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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作信息
内容警告：提及并描写了虐待、创伤、自残及自杀内容（未明确展现）。请谨慎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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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sserning 著。
KkKkK_1234、
xislandelisand 译。
愿世间再无家庭暴力。
感谢以下人员：
CSS“恶搞”名单：exotichive、
spacebarred、
PrismaticMoose、
Abdallah Amr
批评名单：centurys lute、
InspectingCritters、
Xedkarmen、
Puddlesitter、
SquibbleZombie、
Vysperaisa、
ReyDay
⚠️ 内容警告
门在我身后关上。
很重，但并非摔门。
它自顾自地，做出了决定。
昏暗着。
静寂着。
我转过身。
没有门把，只有那墙壁。
我徒劳地抓挠着，却无济于事。
接着，纸页毫无征兆地划破了凝滞的空气。
泛黄的书页，又脆又薄，像枯叶般打着旋。
以一种令人不安的方式在房间里舞动。
它们没有落下。
它们徘徊不去。
像兀鹫一样，围着我打转。
嘲弄着。
奚落着。
它们在忧郁的叙事曲上起舞。
我拒绝了那通热线发来的晚餐邀约。
别再来了。这次不行。
观望着。
等待着。
仿佛记忆本身知道，我企图遗忘。
仿佛记忆本身挑衅，让我再记起。
2 月 21 日
我弄了本日记来写写心事。海莉说这会让我好受些。我脑子里乱糟糟的，但我现在懒得梳理，而且再过五分钟客人就要来了，等有事儿发生的时候再写吧。
嘿，你猜怎么着！还真出事儿了。天哪，她在那说我的事，好像我听不见似的。我听得见。而且她明明知道。她他妈心知肚明，好吗？她逢人就说我他妈没救了，说我前途一片黑暗。我不学习，成绩就一直是 B。我护理课明明一直拿 A，这她倒是提都不提。在她看来，这居然是门“没卵用”的、完全不用动脑子的课。我打赌她连一道题都做不出来。这都不是我第一次让她闭嘴了。这到底为什么？
2 月 22 日
听她念叨完她那些蠢朋友的孩子怎么个个都是毕业致辞代表、毕业致辞代表、毕业致辞代表之后，她现在开始对我训话，说我必须更优秀，省得给她丢脸。我试着解释，她反手就给了我一耳光。难道我就只是这样吗？一个她用来炫耀的战利品？我看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她刚又对我进行了一番狗屁不通的未来说教。她说以我的成绩，追求梦想“不切实际”，护士“不算个正经职业”，我应该立志当医生，因为医生地位更高。第一，这是刻板印象；第二，这看法蠢透了。她为什么非要一直贬低我的梦想？
2月 24 日
昨天没写；事儿太多了，根本没空搭理她。谢天谢地。我宁可做会计作业也不想和她说话，这已经够说明问题了。总之，明天我要和海莉出去玩了！这是我们分开上学后第一次见面。她妈妈要带我们去诺氏莓果乐园Knott's Berry Farm。
我想去那儿很久了，听说那里的游乐设施超带劲，我特别期待去坐那个什么原木水上滑道，尤其是能和她一起。好像那地方最初是因为炸鸡卖得好才办起来的？为什么我妈从不带我去这种地方？
嗯，我想她确实给了我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家，她偶尔也会带我出去。我只是希望她能一直对我好，而不是只在那些稀少的快乐时刻。我可以逃跑，但上次我试过，结果被说成是浪费警察和我妈的时间。如果再跑，他们还是会把我送回家。每次都这样。我也没法真正恨她。她是我妈。也许我该停止想这些，让地球自个儿转去吧。
2月 25 日
今天真是太棒了！和她在一起时，让我感觉我们又回到了小时候，并肩而坐，有说有笑。更别说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了。我想她是对的；写在这儿，让我对她产生出一种暖融融的感觉。我想她。希望我们还能再出来玩。今天绝对是让人难忘的一天。我带回了我们在那个原木滑道旁拍的照片，超开心。很高兴把这项从心愿清单上划掉了。我想我会在这儿贴几张照片。
我们到啦！
“悬空时刻”！不过没玩成；队伍太长了。
大滑坡。
莓果派当甜点。超美味。
可惜没吃上炸鸡晚餐。游乐设施超难忘，我觉得派甜了点儿，不过味道不错。真是最棒的一天。现在这日记真像本剪贴簿了，哈哈。
2 月 26 日
昨天玩得太开心了，海莉的妈妈邀请我以后多和她们的他们家人一起出去玩！他们能去各种公园，而我却只能给我妈跑腿买菜。不过至少还挺有意思的。天啊，我真是好羡慕海莉。她妈妈待我像亲生孩子一样。而且她做的芝士通心粉简直绝了。真的超美味。
更新：我们下周要去天使国家森林公园徒步了！我可是个观鸟迷，而且我很确定我曾经对海莉滔滔不绝地讲过了所有关于鸟类的知识，这消息还传到了她妈妈那儿。据说，根据 eBird 上的记录，那里有绿尾唧鹀。顺便说一句，eBird 真是有史以来最棒的网站。
@ Hxley♡ | 别名 海莉，芝士大师，火腿曼莎
dawn 2/5/2016, 21:16 PM
@Hxley♡
Hxley♡ 2/5/2016, 21:18 PM
咋了？
dawn 2/5/2016, 21:19 PM
那个，呃
麻麻说我明天不能去了
*妈妈
Hxley♡ 2/5/2016, 21:19 PM
不是吧？她不是差不多一个礼拜前就答应让你去了吗？
而且现在取消是不是有点晚？这都出行前一天晚上九点了
dawn 2/5/2016, 21:19 PM
是——啊——说起来——
她突然觉得我最近出门太多了，需要多花点时间学习
Hxley♡ 2/5/2016, 21:19 PM
你期中考试不是考得挺好吗？而且你不就出去过一次，就是和我们去莓果游乐园那次？
dawn 2/5/2016, 21:19 PM
对她来说还不够好，嗯，就那一次
Hxley♡ 2/5/2016, 21:19 PM
那咋办？你能再跟她谈谈吗？
dawn 2/5/2016, 21:20 PM
没用的。抱歉浪费你时间了，祝你们玩得开心
3 月 7 日
妈又在冲我嚷嚷了。威胁说如果我再不停止“瞎折腾”，就要拿开水泼我。她总是这样威胁我。她总是拿我和海莉比，可海莉自己写作业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更糟的是，我打电话跟海莉说这事，她只是笑笑就过去了。还说所有当妈的都这样。她压根不明白。她妈妈真的，真的特别好。往好处想，今天看见了几只颜色鲜艳的鸟。可惜没拍下来，我刚拿起相机它们就飞走了。
3 月 8 日
原来今天是国际妇女节，就因为我没祝她节日快乐，妈大发雷霆。好像我就不是女的似的。也许她早就不把我当人看了。扯了什么“尊重”不尊重之类的话，但我宁可回自己房间。我画了几张昨天看到的鸟的素描，还挺不错的；查了查，那叫“安氏蜂鸟”。它的颜色有种让人安心的感觉。可惜没有蓝色，那才是我真正感到安慰的颜色。话说这个艾伦到底是谁啊，居然比我先发现这些漂亮的小家伙？
@ Hxley♡ | 别名 海莉，芝士大师，火腿曼莎
Hxley♡ 3/9/2016, 10:28 AM
哟
@dawn
dawn 3/9/2016, 10:30 AM
在呢
Hxley♡ 3/9/2016, 10:31 AM
想去水上乐园之类的地方吗？生我养我那位请客哦😛😛😛
dawn 3/9/2016, 10:31 AM
必须去！！！我去问问。有消息跟你说
3 月 9 日
好极了。现在妈想让我跟我认识了十一年的最好的朋友绝交，就因为她的成绩没我“好”。我只说我分数更高，又没说高多少。她现在成了“坏榜样”，因为她“整天想着出去玩”。扯了些什么谦逊、尊严、女人的本分——我听进去的全是那些厌女的废话。而且，就因为我竟敢开口问出口，我现在被禁足了。真是太好了。
现在想给海莉打电话太难了，妈总在我房间外面晃悠。我真希望能有点隐私，哈，妈？你就没点别的事可做吗？我真想把这话也吼出来。我觉得她知道我没听她的话，不过，唉，我能说什么呢？我就是个重友情的女生。至少她还没发现 Discord……暂时没有。也许吧。但愿不会。
3 月 10 日
我觉得她逮到我给海莉打电话了，但愿她没听见我说了什么。我当时在抱怨她，提了些她最近老说的话，但海莉问我为什么不直接离开。嗯，是啊，我想这问题问得在理，我自己也在琢磨。我觉得我内心深处，还是把她完完全全看作是我妈，你懂吧。她可能把我当个提线木偶，但她还是我妈。唉。不过海莉说得有道理，可我哪来的钱这么做啊……
3 月 11 日
今天醒来，我门上的锁没了！耶，隐私万岁。是啊，然后她又开始说教，说什么她是“一家之主”和“要不要这个家，随你便”。接着我用“触发”这个词来形容我的感受，她就火了，说她不喜-欢这个词，这词“触发到她了”。
她是三岁小孩吗？还是怎么回事？她难道不明白她这副德行正是我不愿意尊重她的原因吗？尊重是相互的，不是单方面讨好换来的。既然我不“尊重”她，她也就没必要尊重我；看来这包括我的隐私。哇哦。这就是你将来被直接送进养老院的捷径。算了，冷静。我还能画我的鸟，所以我想这也不算是全盘皆输？哼。
我该告诉海莉吗？我不想麻烦她，我们好不容易才见上面。她现在是我唯一的依靠了。我在学校没什么朋友。我只是渴望有一个人，能让我做真实的自己，无论怎样都爱真实的我。人嘛，总得盼着自己的白马王子出现。或者该说是，披着闪亮铠甲的骑士？哈。
3 月 14 日
我的素描本内容越来越丰富了；现在看起来棒极了。我超爱自己加的那些小注解和高光。也许我以后能从事和动物园相关的工作？或者是当个兽医？
3 月 15 日
我恨死她了。她如果不想要我，那她当初为什么要生我？身上这些伤疼死了。一切都好疼。我宁可去死，也不想再和她有任何交集。我想把这事告诉谁，但每次想开口解释，喉咙就像被什么东西扼住一样。我好怕他们会觉得我在撒谎。更糟的是，万一她发现了怎么办？
@ Hxley♡ | 别名 海莉，芝士大师，火腿曼莎
dawn 3/15/2016, 11:18 PM
请给我打电话
Hxley♡ 3/9/2016, 11:20 PM
Dawn？你还好吗？
dawn 3/15/2016, 11:20 PM
打给我
🕻 dawn 发起了一通持续 3 分钟的通话。— 3/15/2016 11:20
通话记录
[Dawn 细碎的哽咽声中夹杂着急促的喘息]
Hxley♡：天呐，你还好吗？
dawn：我听起来哪点像还好？
Hxley♡：发生什么事了？
dawn：素描本……她说我没有未来、没有热情、什么都不在乎，我就拿给她看了。我说那就是我的热情所在。我想成为一名兽医。可她……她把它全撕了，二十多页，一页没剩。我甚至没给任何一页拍过照片。没了，全没了。她说这不是我该追求的东西；这会弄脏我的手，然后没人会想和我约会，给她生外孙。如果我的长相只能算一般，那我其他方面就得补上，可她说我做的一切都毫无价值。她……她说那全是浪费时间，然后当着我面撕了它，还打了我耳光。我的脸现在还火辣辣的。接着她就把我赶回房间，叫我去学习。
[一阵漫长的沉默，间或传来吸鼻子的声音]
Hxley♡：哦……我，呃，天哪，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真的很抱歉。这……这太不应该了。没有一样是应该的。我在听，好吗？你不是一个人。要我帮你联系谁吗？
dawn：不用。我恨透这里了。但我还是爱她。不管怎样，她是我妈。可我他妈真希望她不是这个样子。她说这是她爱我的方式。但这太痛了。痛得要命。让我觉得好像……我真希望自己从没出—— 操，操，操，操。Dawn？你在跟谁说话？你知道我为你牺牲了多少吗？你就这么报答我？浪费我的时间和辛苦挣来的钱？我告诉过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否则有你好看的。给我过来，让你知道我说到做到。自作孽，不可活。1
Hxley♡：Dawn？
dawn：我没说你不能—— 我这就过来。妈，求你别打我，求你了……我求求你——
记录结束
3 月 16 日
没什么心思写，甚至什么都不想干了。太痛了；我的胳膊被打得生疼。烫伤的地方还没好。绷带很痒。镜子里的人不像我。半条胳膊都裹着。我不想太拖累海莉。我知道她在乎我。可我还能去哪儿？我手机被没收了，钱也一分没有。至少她还给我口饭吃……
3 月 17 日
她今天居然带我出去吃我最喜欢的午餐——街角那家墨西哥卷饼店。她从没带我去过那儿，却说我该享受一下。她怎么突然这么好？我们聊得还算愉快，她一次也没冲我吼。我越来越不理解了。
3 月 19 日
她逢人便说是我自己打翻了滚烫的茶。绝口不提是她干的。故意的。现在她叫我过去，好让她们拿我当笑话看。真行。我再也受不了了。我想我还是装没听
不，不，不，别这样，求你了。
“哦，原来你就是这样看我的？一个没完没了、只会唠叨不停的人，是吗？对不对？”
“我凭什么要停下？这才刚开始有趣呢，不是吗？我为你付出了一切，你就想这样‘报答’我？我允许你和海莉出去玩，这就是你这破本子里写的唯一一件好事？对你亲爱的妈妈只字不提？”
妈，我写了我们聊得很开心，你那时很——你现在也——
“你还写了，你宁可去死也不想再和我有交集。那好啊，来啊。动手啊。反正对咱俩都是解脱，对吧？”
“不，别哭。这都是你自找的。该哭的是我。我的心理健康呢？我父母对我的‘虐待’比我对你的狠十倍。你应该感激我是怎么照顾你的。我从小一无所有，却把他们的破布变成了我的财富。哦，等等，我的事无关紧要，对吧？因为永远都是你最重要。你写的全是我多么一文不值。你是主角。你是世界的中心。跳啊。”
妈，求你了，别——
“跳啊。我说跳。别逼我吼。跳啊，你这个懦夫。一了百了，快跳啊。跳下去，你我都不必再受苦了。求求上帝显灵，请把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收走吧。我不认她了。那不是我的女儿，那是魔鬼。一个魔鬼。上帝啊，求求你回应我的祷告吧。”
3 月 19 日
她逢人便说是我自己打翻了滚烫的茶。绝口不提是她干的。故意的。现在她叫我过去，好让她们拿我当笑话看。真行。我再也受不了了。我想我还是装没听
如果你看到这些，对不起，海莉。真希望我们能有更多时间相处，毕竟我们共度的时光那么短暂。但你直到最后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我都不后悔，所有画面此刻正掠过我的眼前。我不想让这些事成为你的负担。真的对不起。愿你长寿、健康、富足，一生都被爱意包围。
我怎么……又回到这个房间了？为什么？我本以为我早就把这些念头抛下了。为什么偏偏是现在——为什么是这些回忆？别再来了，求你了。别再让我再听见那些声音。尤其是……那件事。我当初的尝试。那都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我早就走出来了。真的走出来了。把这些都带走吧，求你了。我不想再听见、也不想再看见了。
“亲爱的？你还好吗？海蕾在外面等着等着就睡着了……谢天谢地你没事。你产后才刚两个月——得好好休息，知道吗？别太勉强自己。来，咱们先回家——”
他俯身给你了一个拥抱。
“如果这和你的过去有关，我保证过不问的，忘了吗？不管你曾是怎样的人，我都爱你。除非你是什么靠婴儿血维生的变态食人魔……不过你对我和宝宝都好得没话说，所以我才不信你会吃小孩……但愿不会。你确定这真是你第一次照顾小孩吗？”
他轻轻笑了笑，揉了揉你的头，继续说道。
“我的错我的错。我忘了我才是你的‘第一个’小朋友，你还得宠着我呢，对吧？就像我们初遇那会儿。我当时都快撑不住了，然后我的骑士就闪着光出现了。你帮我包扎的时候，真的……像个天使。靠，你真是——抱歉——宝贝对不起。你看？有海蕾在，你都把我的口癖都治好了。Dawn，你一定会是个超棒的妈妈。你根本没自己想的那么糟。”
“你又开始唠叨了。”你吸着鼻子擦眼泪，小声嘟囔。“而且我才不是你的天使。从来都不是。只是你流了那么多血，我实在没法置之不理。”
“还挺浪漫的嘛。”
“闭嘴啦。”你牵起一抹浅浅的笑，轻声说。“你总把所有事说得那么轻松。”
你玩笑般地拍了下他的背，用手背擦去了眼泪。
“哈！我腿上那道大口子还不算危及生命？得了吧，我当时都快晕过去了。还记得你帮我处理完伤口，还对着我念叨了二十分钟的‘标准急救流程’吗？就是那时候，我知道自己爱上你了。你的“第二个”小朋友海蕾，好像也特别黏你，所以你看，不是只有我喜欢你，别老说那些话。而且你也知道，小不点儿们简直都是小恶魔转世。你是这个地方送给我最好的礼物。别让任何人动摇你的想法。对了，要是你想听我来段老套的甜言蜜——”
“你敢。”
你又用力拍了下他的后背，但他却反手将你拥入怀中。你扭过头，不想让他看见你脸红。
“你真傻。”你轻声说。“……但你是我的傻瓜。”你顿了顿。“你真的觉得我……会是个好妈妈吗？”
他用力点了点头，你迎上他的目光。
“那……我也试着相信自己。只是……对我多一点耐心，好吗？我想变得更好。为你，也为她。”
“你本来就是个很好的人，知道吗？你对着鸟类侃侃而谈、化身小鸟专家的样子，真的超可爱。走吧，我们回家。我准备了幸运豆奶冰淇淋。”
“等等，什么？幸运豆奶冰淇淋？你不是说快没了吗？”
“哪有？我是说只剩一份了；本来就是我的。当然啦，我们可以分享，但你现在还吃不到，除非你晚饭比我吃得快。不如这样：回去的路上，把蜂鸟的趣事全全全都讲给我听，我就考虑分你点。”
“成交。但你先听好了，我要给你来一场完整的蜂鸟主题 TED 演讲。”
8 月 25 日
海莉。我遇到了一个真正珍惜我的人，一个从不评判我的人。昨天我哭的时候，他没有追问缘由——他答应过永远不会问——但他却一直陪在我身边，抱着我，静静等着我。他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崩溃，却依然那样紧紧抱着我。他让我相信，或许在黑暗的尽头，真的有希望存在。不止是在这里，而是整个人生。
也许有一天我会告诉他一切。只是……还不是现在。我不会再犯和你在一起时的那些错了。海莉，我想你了。不知道你现在过得好不好。我又重新拿起了画笔和日记。那些难熬的日子终于翻篇了，现在我想写下更多积极的故事。即便在这个地方，画出的鸟儿不够美观，我也要将它们拍摄下来。甚至还有一只小家伙，它的排泄过程是反着来的。我真希望能再见到你，把这十年里所有精彩的冒险，都一一说与你听。
携手同行。迈向崭新的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