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盒堂堂连载之后室写手们的乱交往事

成人内容警告,小孩子不要看








有的时候白夜会好奇自己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曾经的他不说英明神武,至少也是个堂堂男儿…

现在他正在被一条鱼后入。

这条鱼被他爱称为“盒饭”,不过白夜此前从未想过一条普通的鱼为什么突然会爆发出如此的兽性…不对…等等,为什么一条鱼会长着一根类人的阴茎,并站着和他做爱?

白夜恍惚间好像想起了什么,他当时喝的烂醉,一步一拐地走到UCC房间门口,那里面传来UCC千娇百媚的浪叫,八成是又被那个4i女收拾了,白夜想着,敲响了房门,“哈基UCC,我性压抑了,把你的仿生鸽子借我。”

UCC并没有回答,白夜只听着他的声音越来越急促,音调越来越高,倒像个女人似的…这家伙没救了,白夜走的时候,顺走了UCC打算喂给仿生鸽子的面包。

撕点给盒饭吃好了,白夜记得鱼粮已经喂完了。

伴着极其高昂的一声爆喝,盒饭的阴茎又在白夜的直肠壁中深入了一分,疼!他白夜一生沾花惹草,连窃皮者都不曾逃过他的魔爪—或者说魔吊,如今菊花却是被一条长着几把的鱼夺取了宝贵的初夜,心中不免有些悲愤。

更糟糕的是,他,白夜,淫魔中的淫魔,在被后入时可耻地硬了。

“盒…盒饭…”他的话语随着那巨物的抽插颤抖着,真的,太大了…前列腺传来频繁而强烈的快感,白夜在快感中发不出一点声音。

UCC那家伙…平时难道是靠那只机械鸟满足自己的吗?

房门外传来不断迫近的脚步声,不好,有人要来了。白夜意识到不对,但快感已经迟钝了他的大脑,菊门到腹腔都充斥着温热,不行,还没锁门…

房门被推开的瞬间,盒饭与白夜都达到了高潮,白夜只感觉股间被注入了炽热的暖流,阴茎抽出,他也无力维持站立,萎靡地瘫倒在地。

蓝白球震惊了。

只是想给白夜一个惊喜,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条长着粗壮几把的鱼,白夜脸色潮红,瘫在地上大喘着粗气,阴茎还随着前列腺的高潮不断外涌着精液…

白夜也注意到了蓝白球吃惊的表情,伸出手想解释些什么,这时他感觉阴茎一阵抽动,一股精液居然在做爱结束后喷涌而出…蓝白球看着这一幕,哭着跑走了。

怎么会这样?蓝白球把头埋在被子里,为了这个美好的夜晚,她连套子都买好了,可白夜居然…被一条鱼草到了高潮。

太挫败了,太挫败了,想到这里蓝白球再也止不住地放声大哭,套子被她随手丢进了垃圾桶,太失败了,她还不如一条鱼。

打个电话给dkk诉苦好了……

电话接通时,先于dkk的话语传来的是UCC的求饶,蓝白球记得dkk是个喜欢玩4i的女人,上次她还给蓝白球展示了那根40公分长的假吊…蓝白球可以想象到娇弱的UCC被那玩意插入时的惨状。

“怎么了,球?”dkk微微喘气,话语中满是兴奋,蓝白球好像听到她在打UCC的屁股。

蓝白球哭诉了自己的所见所闻,dkk好像和UCC说了些什么,过了一会,电话那头传来UCC虚弱不堪的声音,“白夜他应该是…啊~”蓝白球要急疯了,怎么说正事的时候还在做爱!“拿了我给仿生鸽子喂的特制面包,吃了它就…啊~老大…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像头母猪…蓝白球难以把这个声音和那个温文尔雅的UCC联系在一块。

“就可以让几把快速膨胀变大,或是让没有几把的东西长出大吉吧来…”

她更难以把发明出这种玩意的人和人类联系在一块。

挂断了电话,尽管白夜可能只是因为误操作才变成那样,但那时白夜潮红而濒临高潮的脸还是牢牢刻进了蓝白球的大脑…可恶,难道操她不如被一条不会说话的鱼操吗?

不知不觉内裤已经湿了,她居然因为暗恋对象被操这件事而发情了,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右手却已经习惯性伸进了两腿深处。闲着的左手快速点开了一段视频,那是蓝白球一直以来自慰的配菜。

画面中是个正激情裸舞的女子,但长发太过散乱,以至于观众无法看清她的面庞,这女人的用户名叫肉了,好像喜欢一个叫什么阿尔戈斯的二次元傻逼男。

她蓝白球不还是一样喜欢着可望不可及的男人。

视频里的女人坐了下来,激烈的舞蹈使她香汗淋漓,她喘着气,把私处正对屏幕,显然她已经剃过毛了,粉嫩的鲍鱼一览无余。接着,肉了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了一根长矛。

蓝白球很羡慕那些敢于把利器塞进自己哔哩的狠人,她丝毫不怀疑视频里的女人早已练习了多次,因为女人毫不犹豫地把长矛刺入了自己哔哩,而不见一滴鲜血。若是这样露骨的艺术哪天合法了,蓝白球丝毫不会怀疑这女人光靠着笔吞剑都能赚上一大笔钱。

“啊~啊~阿尔戈斯大人~阿尔戈斯大人的大矛在我体内~”肉了闭着眼睛,脸上满是享受,蓝白球手上的动作也快了起来。“阿尔戈斯大人~阿尔戈斯大人要把人家弄坏了~”

但预想中的高潮并未到来。

蓝白球把手举到眼前,上边仍粘连着一小段爱液,可是,白夜被操时的那副面庞在脑中挥之不去,她明明很想高潮,可靠自己好像已经做不到了。

怎么会…这样…

蓝白球大哭起来。

正哭着,一双有力的大手握住了她的双乳…变态?蓝白球脑中一片空白,想起自己并未锁门,难道刚才的丑态全被目睹了吗?

她正欲尖叫,耳边却传来了白夜刻意夹起的声音:“看看是谁来了,小骚货?”

白夜?

蓝白球一时失神,竟是没做出半点反应,白夜一边揉捏着她微微勃起的乳头,一边把嘴凑到她的耳边,“就这么饥渴吗,这么想要男人?“

蓝白球想要反驳,一张嘴却只发出了数声娇喘,这反而更刺激了白夜,蓝白球听到了他拉开裤链的声音,须臾,一根巨物抵在了她的大腿上。

”不…要…“蓝白球双眼含泪,一只手挡住私处,另一只手轻柔地握住了白夜的肉棍。

白夜早知道蓝白球不会拒绝自己,此时更是变本加厉地推开那只手,把肉棍怼到了蓝白球脸颊上。

“做我的人吧。”

啊,是的,忘了和读者补充说明,虽然刚开局就被一条鱼夺走了后门,但白夜依然是个【渣男】,响当当的那种。

蓝白球闭着眼,肉棍的味道强烈而清楚地传入她的鼻中,有股淡淡的腥味。但石楠花的香气并没有瞒过蓝白球那敏感的鼻子。白夜在被鱼日完后,并没有好好清理自己身上被奸的痕迹。

好想就这么从了他,但…十几分钟前的那幅画面那样清晰的在蓝白球脑中反复重演。她的白夜,她的爱人,已经不干净了,而他居然还夹着那条鱼的精液跑来挑弄她…

蓝白球,愤怒了!

说时迟那时快,蓝白球一口咬住了白夜的阴茎,不是含住,而是咬住,难以忍受的巨大痛苦立即从胯间传到白夜全身各处,使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蓝白球听着他的惨叫,眼滴泪心滴血,但还是心一横,在牙上加注了全部气力。白夜拼命挣扎着,甚至开始狠砸蓝白球的头,他嘴里的恶毒诅咒和短短几十秒前那些淫词艳语形成了鲜明对比,而这更加剧了蓝白球的愤怒。

当UCC接到白夜的求救电话,屁股里还塞着假几把就匆匆赶来时,蓝白球早已消失无踪,连带着不见的还有那根白夜一直引以为傲的肉棍。白夜早疼的昏厥过去,胯下浓密的毛发却也遮不住血色的断面——他的几把被蓝白球咬断了。

我靠,怎么回事?UCC吓得假几把从屁股里掉了出来,不过出于仗义,他还是先探了探白夜的鼻息,幸好,人还活着。现在当务之急是把白夜的鸡鸡找回来,呃,怎么办呢,UCC急得团团乱转,他有思考时叼着笔的习惯,可现在无笔可叼,思考完全无法进行!

只有这样了,UCC从地上捡起假几把叼在嘴里,大脑立即开始飞速运转,蓝白球一个弱女子,一定跑不远的,可以先联系她的熟人看看她会不会选择寄人篱下。

UCC很开心,一激动,一个吸气把假几把的归投吸进了喉咙,哇,窒息感立即传来,UCC拼尽全力干呕起来,想要把假几把反刍出去,但这不起效果,完了,难道他UCC一世英名就要折在假几把手里了吗?关键时刻求生欲爆发了无与伦比的力量,UCC心一横,把假几把的高玩卡在了白夜的牙后面,接着使劲把自己从假几把上拽了下来。

好险,UCC劫后余生地大喘粗气,眼前的白夜一动不动,胯间血流汩汩,嘴里塞着假鸡,场面甚是凄惨。得抓紧时间了,UCC对自己说,顾不上收拾白夜就跑出了房间。

白夜的唧唧何去何从?又将花落谁家?一场紧张刺激的大追捕就要展开了!

三、

蓝白球正独自坐在野外的台阶上,双眼噙泪,不知道该去哪里。

白夜的唧唧仍被她叼在嘴里,一路跑过来却并没有流出多少血来,现在也已经蜷缩成小小的、皱巴巴的一团。

像是鲜花凋零,终归枯萎。

dkk刚才打来电话说UCC要追回白夜的几把,虽然蓝白球很想劝dkk用她雄壮的假吊彻底打消UCC的杂念,但她还是不忍心看到UCC被就此操傻。

好冷,好无聊。

蓝白球把白夜的唧唧吐在地上,又拎起来甩了甩,嗯,还挺有弹性的。

她环顾四周,四下无人,嗯……应该不会有人来这里吧?都半夜了……

稍微……试试看?

蓝白球坐在台阶上,试着把白夜的几把塞进私处,但那东西好像萎缩的厉害,尽管确乎是塞进去了,下体却并没有传来多少快感。

好像已经没用了,蓝白球有些失望地把几把拔出来,这个不知让多少后室写手高潮过的几把,如今已经化为了毫无用处的一团死肉。

车辆的轰鸣由远及近,一束强光一下子打在蓝白球身上,她下意识捂住自己的私密部位,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披件衣服出来,这下完了,要被当变态抓起来了。

突然传来了变形金刚般的变身音。

什么b动静?

蓝白球抬起头,我靠!眼前赫然站着一个汽车人!捏码妈的,赛博坦是真的?

不对,她揉了揉眼睛,这才发现来者何人:后室黄雯写手拾秋!

想不到拾秋已经神功大成,可以变成汽车人行动了!

“去你妈的汽车人。”拾秋勃然大怒,“这是本小姐新买的机甲,你才汽车人!”

我靠,还有读心术?

蓝白球目瞪口呆,手一松,白夜的几把又一次悲惨地掉在地上。

“现在UCC发布了江湖奸杀令,你要是被他的人逮到,一定会被奸杀的!”拾秋边说边再次变成机车,“先上车,我们慢慢说。”

蓝白球心里一阵感动,迅速拾起地上的几把跳上后座,车门关闭,拾秋轰鸣着扬长而去。

“这怎么排气,算是你放屁吗?”

“去你妈的。”

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找找有没有车载电影之类的看看……诶?这是?

《被树根缠绕至高潮的禁断之恋!爱怎九与独树10000小时互姦超体验!》

“搞什么,拾秋这beyond品味怎么这么差,触手他妈的不应该是肉做的吗?”蓝白球一个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了声,好在拾秋似乎正忙着和电话里的什么人聊骚,没有管她。蓝白球又翻了翻,绝望地发现车里只有这一部簧片和它伟大的九部续集。亏她蓝白球一直以为爱怎九是个正经人,没想到和一棵树都能搞上10000x10小时。

妈的,来都来了,看!

刚插入碟片就听到拾秋银角了一声,我去什么情况,电话那边是谁啊还有语音文爱,蓝白球心里吐槽了一声,不过碟片似乎没插好,她只能拔出来重新插。

又是一声银角,然后是拾秋软绵绵的骂娘声。

我了个飞天大草啊,蓝白球终于后知后觉明白了什么,拾秋这机甲居然这么高级,连下面那条缝都能变身成车载CD的入口,这下不得不好评了。

开始享受由机甲美少女的下半身倾情播放的野战大片!

一阵激昂的bgm传来,彼阳的黄片开头还整得挺高级,蓝白球没了耐心,直接按下了快进键。

画面中只见一黄毛瘦削男子面色潮红,几根千年老树根将他捆绑其间,看来是猎奇sm,有意思,蓝白球想起多年前的一个深夜,白夜被逆风绑在那张破床上,发出的惨叫外星人都听得到,第二天白天白夜的小头肿的比他大头都大一圈。

跑题了,画面里的爱怎九被老树根掰扯着岔开了腿,漏出娇小可爱的小鸡来,想不到还有这么袖珍的,蓝白球惊讶了,而在层峦叠嶂的枯树中,一根又粗又干看着还硬的棍状物体分外抓眼。

独树的独原来是这么来的,这下恍然大悟了。

那根树棍离爱怎久的后庭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蓝白球聚精会神,期待着下一步…

然后那根树棍绕了一圈,以极其疯狂的速度捅进了爱怎九的马眼里。

我靠,恶俗啊!

蓝白球目瞪口呆😦不知道白夜和爱怎九哪个疼,而爱怎九发出的竟不是惨叫而是娇喘?!认真的吗?蓝白球感觉自己的下巴要砸到拾秋的钢板上了,而在层叠的树根之间,独树终于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老脸一红,然后几千根树根便齐刷刷喷出树脂来,一下子将爱怎九淹没其中…

“我们到了。”拾秋突然变身回了人形,蓝白球没反应过来脸朝下栽在地上,拾秋则是不管不顾地往她身上甩了条浴巾,“裹上,遮遮身子。”

太他妈感动了,蓝白球泪流满面,一起身看到拾秋下半身的裙子被划的稀烂,一张光碟在她私处转着圈…

看来这车载光盘不太能看,蓝白球背过脸去。

“话说这是哪?”

“XX夜总会。”拾秋把光盘从下体拔出来,舔了口上面的爱液,“UCC既然要奸杀你,自然也有人要保你,和我进去。”

蓝白球也不好说什么,寄人篱下,只能跟着拾秋走了进去,夜总会的安保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裹着的浴巾,搞什么?拾秋不还漏着点吗?

“哦,我从来没在这里面穿过裤子,他们看习惯了。”拾秋说着把沾满爱液的光盘甩给安保,“谁让你不穿衣服出门,被看了活该。”

她们一前一后来到了夜总会的核心区域,一根巨大的钢管出现在蓝白球眼中,而在钢管上,一只全裸的猫娘正卖力地挑逗着台下兴奋的男人门,见蓝白球来了,她麻利地从钢管上绕了下来,抬手便把蓝白球遮羞用的浴巾扯了下来。

蓝白球大惊,而猫娘则是不怀好意地舔了舔嘴角,一对椒乳也因兴奋翘了起来,男人们一阵惊呼。

居然是…这座城市的地下女王—吼啊?!

话说另一边,因为担心白夜的安危,UCC发布了奸杀令后便带着半死不活的白夜上了去泰国的飞机。

“我为你预定了医道高人,挺住啊!”UCC挽着白夜的手热泪盈眶,白夜倒是终于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奈何那根假机巴还塞在嘴里,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哼哼。

“你怎么连话都说不出来了!”UCC大悲。好在飞机终于到了目的地,他们见到了传说中的医道高人——

泰国割鸡王,鸡丁!

相传鸡丁曾是割包皮圣手,天天用自己的机巴锻炼技艺,日复一日的磨练中,终于把自己的鸡鸡切成了丁丁,至此神功大成,号称泰国割包皮,割一根送一根。

“医生,万一失败了咋办?”UCC还是有些不放心。

“反正他也没鸡鸡了。”鸡丁倒是无所谓,掐着嗓子说道,“再失败又能失败到哪去?”

有道理啊,不愧是神医!

“不过,别小瞧了我,现在鸡鸡还没找回来不要紧,”鸡丁说着大力拔出白夜嘴里的假几把,大喝一声,猛地将它砸进的白夜双腿之间,只听一声惨叫,那假几把居然嵌进了白夜的两个魔丸之间。

“将就着用吧,水晶的看上去还挺拽,以后不用穿裤子了。”鸡丁漏出一个健康的笑容,“现在你们可以专心去找真正的鸡鸡了!”

UCC一阵感动,“一定一定,我们要为所有人的鸡鸡而战!”

狠话是放出去了,但UCC毕竟心里没底,还是摇更多人帮忙保险一点。

UCC的下一通电话打给了孜然,作为一只变异猫娘,孜然从小就被吼啊虐待,长大后虽然因为小时候的虐待至今仍是贫乳,但至少靠着自己的力量脱离了魔爪。

“你谁?”

但是,UCC压根不认识孜然,他打电话纯靠乱敲号码,反正通了以后威胁对面听自己的话就行了,”白夜需要帮助,义士啊,随我奸杀蓝白球吧!“

UCC热血沸腾,没有人能不被刚才极具煽动性的演讲打动,然而事实是残酷的,孜然毫不犹豫挂断了电话。

“谁啊?”躺在孜然身旁的裸体女人问道,孜然摇了摇头,“不相干。”

“我好像听到了什么熟人的名字,”女人说着便凑到了孜然耳边,一双纤巧的手则是短促有力地捏住了孜然的乳头,“小猫咪,乖,打回去。”

若干秒后,面对拨通的电话,孜然会想起吼啊带她去参加银趴的那个遥远的下午。一个叫猞猁的女人把吼啊给孜然准备的媚药换成了敌敌畏,从此孜然迷上了她……

如果读者不能理解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那这里用最简短的篇幅提一下那天的结局,孜然赤身裸体地在不知名的情人旅馆房间内醒来,下体被猞猁塞了一根澳洲特产双头龙(没有虾),二人的子宫口在链接中产生了液体上的紧密交流。孜然在几千次高潮后几乎脱水,处女之身的她甚至因为没别的液体能喷了而开始喷奶,旅馆的被褥算是完蛋了,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猞猁靠在床头,淡定地抽着锐克五代。

孜然就这样弯了,猫娘种族的繁衍再次遭遇了重大打击。

电话拨通后率先传来的居然是白夜有气无力的声音,此时的白夜经过了整整一夜的折腾已经气若游丝,好在水晶机巴提供的能量把他奶了回来,他一下便认出了混在孜然媚叫声中的那个沉稳的声音,有气无力地问道:“永不高潮的魔女?”

UCC大惊,这是个什么机巴称号,不过白夜好不容易能动嘴了,暂时还是不打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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