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室写手之间打个炮很正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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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野鬼先生一直拖更,所以牢梦魇来写一个新版乱交往事。
作者:梦魇
同意参演者:蓝白球、极白龙(允许性转)、镜手(仅限与梦魇交)、废银(仅限4i与虫奸)、洛夕(倾向于和思琪play)、思琪、商陆(女,仅限兽耳娘)、朵瑞咪、募集母(只当0)、5k(要求极为淫荡)、安妈(要求只和女生,只当1和s)、谷雨(要求被虐)、白夜
路人群演:花生(想当猫太或者猫)、royluo(希望在别人左隘时在旁边🦌)、Inverted World (不接受直接性行为描写)






成人内容警告,小孩子不要看!






序

多年以后,面对病床上的蓝白球,极白龙一定会想起那个被梦魇堵在逼仄卧室的闷热下午,那是他这一生中最难以忘怀的时光。

那是一个不怎么美好的下午,极白龙刚刚搬到新城市,为了躲避一些债主的催债——实际上他被扫地出门了,险些被当地的黑帮绑走卖与那些贵人做娈童。自超市买了一个龙肉罐头后,他踌躇再三,打下了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

梦魇是极白龙在高中的对象,但是最后却因为一些原因分手了。小龙并不愿想起这些,但是迫于无奈,他不得不去投奔这位老相好,或许能借他一笔钱还债呢。

远处树荫下,一个一身白色长袍的男人眼角闪过一分戏谑、一分玩味、一分暧昧、一分冷淡、一分复杂、一分欲望、一分不忍、一分薄情、一分满足与一份因背德感而产生的羞耻。梦魇早就知道小龙的一切动向,事实上他也一直在等着小白龙的主动投怀送抱——至于他家里的那天真可爱的小先生,怎么会知道呢。

极白龙带着忐忑的心情再次接通了梦魇的电话,入耳依旧是低沉却带着几分女气的嗓音。两人隔着屏幕冷却了数秒,最后为了防止把自己的新玩具吓跑,梦魇主动开口了:“男人,哦,重新来找我,干什么~”

极白龙害羞地捏紧了衣角,如果此时有人往这边看来,一定会发现这清瘦的男孩身体在微微颤抖着。不过他自然还是要客套几分:“梦魇啊,近来可好。”对话那头的男人不回复,小龙有些捉急了,“我最近遇到了一些事情,我想问问,你还住在左隘城吗,如果可以,我能不能去小住几天。”

对话那头传来一缕轻笑,似乎早就料到了一切。极白龙如愿得到了老相好亲自前来接送的服务,并没有怀疑眼前这个男人为什么出现得如此之快。

一、“你好骚啊”

自从住进了梦魇的院子,白龙就闲了下来,因为不愿意见到梦魇,就整日呆在房间里。梦魇自是乐得清闲自在,带着镜手平日游玩工作不予言表。

那个下午,梦魇受废银的邀约,带着镜手又去市中心新开的酒楼去玩耍些什么新奇的花样了。废银那个凑4i男,上次因为在酒吧里捡了一个喝醉的女人玩4i之后,却被对方讹上了,在把自己的黄金假几把卖了之后,废银一狠心找上了一个富婆,倒也是落得一个金钱自由了。

极白龙在梦魇走后,松了一口气,平日里心惊胆战地却也不好过。于是他终于推开那许久不开的房门,在这个陌生的房子里游荡。

他走上二楼,推开那扇最为气派的黑檀木门,把手上金漆似乎还残留着梦魇柔和的体温。房间内暖黄氤氲,带着镜手身上独特的栀子花香。白龙不禁自惭形秽,他着实不应该动什么非分的念想,打扰人家夫夫的生活。

不过转瞬间,他就心安理得了起来。当年梦魇甩了他时,他受到了巨大的伤害,现在获取一些补偿也是理所应当,何况梦魇作为全后室阿弥诺斯富豪榜上有名的家伙,着实不缺这些小钱。

他摸摸烛台,翻翻抽屉,满目琳琅,却是没什么敢于带走的。于是他打开了最大的那个衣柜:

那些挺拔的西服之属自是梦魇穿的,而在另一小橱里,他发现一些镜手曾经穿过的服饰——黑白的猫耳女仆服装,黑色紧身小皮衣,或是露腰的粉色衬衫……难以想象,真是,难以想象。

鬼使神差地,极白龙拿起那件猫耳女仆装,堵着气换了起来。

镜手比极白龙矮上些许,因此显得格外不和谐。不过极白龙也是天香国色,往年拜倒在他裤腿下的男人不知凡几。看着镜里清瘦挺拔的可爱男生,极白龙心里空落落地,竟泛起几许不甘。

不过没来得及欣赏自己的身姿,只听院子大门嘎哒一声响,不知何人闯了进来。极白龙心下一紧,也不管裙子有没有遮住几把,胸脯是否暴露,径直躲进了衣柜。

男人沉重的气息并没有出现,这不禁令极白龙轻松了起来,但是,传来了“吱哑”一声,房门被打开了,极白龙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还没等他再次将自己瑟缩起来,梦魇那磁性的声音从柜子外面传来了:“小猫咪。”男人轻笑,似乎早已掌握了一切,“是我和我玩,蒙眼抓蝴蝶吗~”

小龙逐渐慌张起来,他分明听到,那男人已经把手搭在了衣柜的门上。骤然,门被打开了,窗外明媚的阳光映着梦魇邪魅狂狷的笑容,使极白龙有一瞬间的恍惚。

梦魇挑起极白龙的下巴:“哦男人,你为什么穿着我老婆的衣服?”极白龙登时羞红了脸,却不知如何作答。随即梦魇更近一步,将修长的手指划过极白龙的胸膛,一直停留在他的腰间:“你好骚啊。”

梦魇深沉的样子在极白龙心中泛起万千涟漪,正当他以为将要再次坠入爱河之际,梦魇将他从衣柜里拽了出来,单手按在柔软的白床上。“哦我的小龙,怎么可以在主人不在家的时候乱翻别人东西呢,你说是吧~”极白龙有心辩解梦魇并非自己的主人,却因寄人篱下,不敢过多言语,生怕在今天之后就要被赶出去流离失所了,若真如此,街上的小混混一定会将他轮奸致死的。

见极白龙不说话,梦魇又轻轻一笑,从抽屉里翻出一根小皮鞭,狠狠抽打在极白龙那挺拔却还没完全丰韵的臀上,只一下那粉白色的肌肤上已泛起红晕,被压在床上的人也泫然欲泣起来:“啊啊啊梦魇哥哥,不要打我嘛,小龙知道错了。”极白龙狡猾地想要卖萌。

却不想梦魇此刻一改平日里老好人形象,又一鞭子抽在极白龙臀侧,直将小龙抽得嗷嗷叫唤:“小朋友,既然犯了错,就应当受到惩罚。”极白龙不敢争辩,只能眼泪汪汪地看着梦魇。

这个样子,可,可真欠操啊!

梦魇又把极白龙拦腰抱起,仔细一摸,极白龙那根秀气的几把早就已经翘首以待梦魇的降临了,兴奋得梦魇不禁又抽打了两下极白龙的屁股。

只见极白龙羞红了脸,小嘴微张,欲瑟缩在梦魇怀里却有害怕地得瑟瑟发抖,如此娇嫩的样子看得梦魇吉吉也痒痒的。

“小嘴张这么大,真的是,想不想吃哥哥的大几把?”梦魇再也忍不住了,脱下袍服就将早已顶得生疼的几把从裤子里抽出来,狠狠地塞进了极白龙微张的嘴里。

梦魇的几把足足有将近20公分,虽然只是微微葧荠,也已把极白龙顶弄得呜呜噎鸣。粉白色的龟头在白龙的口腔中来回摩挲,独属于梦魇身上的雄性气味将极白龙呛得直流眼泪,却因为被肉棍插着最而无法发出声音。

梦魇见极白龙在突然被插嘴后很快就适应了,反倒是主动伸出柔软的舌舔舐着那硕大圆润的龟头,于是他也开始发力,用手按着极白龙的头,直往自己几把上套弄,直到小龙的唇不断地碰撞着梦魇的小腹。

此刻这根巨大的荫颈已经完全葧荠,这根他引以为傲的大鸡巴足有两个虎口长,极白龙拼命张大嘴巴也只能吞下一半。当然,小孩口交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不容易了,梦魇转而提出了一个过分的要求:“小白龙,现在用你的手指伸进嘴里,在你的嘴巴里给我撸几把。”

小白龙听到如此的命令愣了一下,却丝毫不敢怠慢。唔唔声不断传来,极白龙脸色微微发白,猫儿女仆装早已被不知是汗水还是爱液浸润。他却不敢有丝毫的迟疑,努力撑大嘴巴,手指摸索到嘴角的空隙处,用力塞进了两根手指。

极白龙的口腔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粗大的肉棍在口中横冲直撞,留下一片狼籍。小龙鼻翼扇动,艰难地索求着空气,入鼻却是男人胯下的气味,两根白净的手指缠着口水拉出丝,不断地抚摸着青筋勃发的几把。

口腔内的异物感蔓延到尾部,硕大的龟头卡在喉咙口,让极白龙忍不住地干呕,头脑因为长久被按在床上口交而变得迟钝,只有身体还在机械地遵循着梦魇的指令。梦魇得意地看着满心满眼都是几把的极白龙,他着实没想到一别几年,当年清纯的小白衬衫男孩已经变成了一个如此淫荡的人。

极白龙手指紧紧缠着巨大的鸡巴,随着它一起抽出去,又慢慢捅进来,他甚至已经搞不清楚到底是手指在自己的嘴里撸鸡巴,还是鸡巴连同手指一起操自己的嘴……

“真厉害……嗯哼,小嘴真紧……舌头很会吸啊……嗯!”梦魇按住极白龙的后脑勺,将他牢牢按在自己的鸡巴上,然后痛快的射在了他的嘴巴里。白色的浆水从嘴角流出,粘在极白龙手上,直到点滴在地板上。

极白龙被灌得呛咳不止,精液混着口水被呕了出来。短短二十几分钟好像一年一样漫长,白龙跪坐在地上愣神,看着自己还在发硬的几把,又用裙子擦拭着自己弄出的污迹,腿侧是梦魇丢下的小皮鞭。他愣怔了一会儿,眼眶渐渐红了。


二、M.E.G的工作人员就是要为流浪者服务

M.E.G在左隘城的街道委员会副主任5k已经20岁,人老珠黄,最近因为一些个人原因即将卸任,于是街道开启了面向全体人员的选举活动,只要是被多人举荐的人都可以参与竞选。

听说了这个消息,蓝白球的心思活络起来。要知道副主任的地位可是非常高的,既然本地最有威望的梦魇大人已表态不参加竞选,他作为财政副总管,如果能够成功应聘上副主任的位置,那么他的履历上一定会多一道亮眼的成绩。因此他全身心地投入到了竞选的准备工作之中。

一周后,竞选结果公布,蓝白球成功上任。

在第一次入职的大会上,蓝白球穿着精心准备的蓝白色礼服进行宣誓,作为街道的年轻人,将全身心投入为市民服务之中。主任助理站出来为他介绍他的职责:“……作为左隘城的服务人员,应当无条件接受并尽自己努力满足人们的要求,为市民提供优质的性服务……”

“什么?!等、等等……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在日常生活中,应主动向人们们展现自己的肉体,吸引他们使用,使用频率及反馈将计入年度考核……”

“……啊?……我、我是竞选的副主任,堂堂主任!我怎么可能做这种……这种事……”

蓝白球难以置信地环顾四周,每一个却都脸色如常,为数不多的人还用淫邪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蓝白球。

他颤颤巍巍站起身,准备逃跑:“不不不,这tm啥,我不是要做这个……我不玩了……我不当这个主任了……不干了不干了……”

这时,助手已经念完了全部职责,却是满篇淫词浪语,他用手里的文件拍了拍蓝白球的脸,似笑非笑地说:“蓝白球啊,你是我们选出来的,民意所向啊哈哈,怎么是你想不做就不做的呢……明天,你就要开始在社区为人们展开为期一周的服务活动,来人呐,给蓝白球好好打扮打扮吧!”

四个高大的壮汉应声而起,向蓝白球逼近,下体鼓鼓囊囊,心思昭然若揭。

「天呐,5k前辈以前面对的都是这个吗!」蓝白球暗自想着,直接化身成一个蓝白相间的球,向门口滚去。

却不想当头当头照下一张大网,直将蓝白球捆住不得动弹。围观人们嬉笑一声“还有投怀送抱环节”,就眼睁睁看着蓝白球被拖进了隔间。


第二天,社区广场正中央出现了小暗室,里面一个半人高的玻璃箱。箱子一面挖了一个巨大的洞,被一个白皙挺翘的屁股卡满,两瓣臀肉还在因为紧张而颤动;另一面则是一个小孔,卡住了蓝白球的嘴。

而我们的蓝白球,正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跪在箱中,不得动弹半分。暗室只是为他增添了一份羞辱,让他在被日时不至于将窘态完全展现在别人面前,但也许是恶趣味,暗室只是用耷拉在地上的黑布蒙着,谁都可以进来一睹芳容。

木箱旁拉着显眼的横幅——一元一次,吸引了不少人的围观,镇上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比如drm。

drm率先站了出来,大抵是长期饥渴,看到蓝白球,他就扑了上去。他对着卡在玻璃箱上的屁股嘿嘿一笑,抬手就是两巴掌,箱内瞬间传出呜咽声。

然而蓝白球微弱的抗拒只能让围观者哈哈一笑,甚至大喊着让蓝白球做好服务工作。

drm掰开两瓣白屁股,里面早已被贴心做好润滑。尽管昏暗的环境为蓝白球保留了最后一丝颜面,但是他依旧非常的紧实。drm吃力地插了进去,紧致的后穴第一次被异物侵入,难受得不停搅动,试图将那根巨物挤出体外,却只是徒劳。

drm扣住他的屁股大力往里抽插着,二人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唔嗯,嗷嗷嗷啊……呜呜唔喔~啊!”

箱子内部不断发出含混的声响,却丝毫不影响身后男人操干的力度,直到不知多久之后,drm才在蓝白球那温热的肠道里不舍的遗留下液体,那根巨大的肉棒才懒洋洋地退出来。

咚的一声,一枚一元硬币掉在他身边。蓝白球愣着,那是一元硬币,也是他被草一次的报酬。

“唔唔呜呜喔呕~呜呜!唔!”

他不断地在箱子里蛄蛹着,试图将自己从荒诞的梦境中挣脱出去。嘴里含着不知何时插进来的几把,使他的大脑混沌沌一篇茫然,仿佛他的脑子里也全是男人的精液一般。

而那些几天前还在“友好”的给他投票加油的朋友们,此刻正在箱子外呼喊着他的名字,将他和很多污秽的词语联系在一起……

“被侮辱咯,可怜的球。“梦魇在外面如是说道,带着面带嫌弃的镜手离开了广场。


「……好可怕……这个世界怎么了……谁来、救救我……呜……这是个噩梦对不对……快点、快点醒过来……救救我啊……不要再来了!不要叫我的名字!啊啊啊啊又被插了……」

可怜的蓝白球,屁股里还残留着上一个人的东西,又被另一根插了进来。他的喉尖闪过一丝悲鸣,可没过多久,他连这个机会也失去了——又一根肉棒堵住了他的嘴巴。

扩嘴器牢牢箍住了他的嘴唇和牙,使他无法复刻乱交往事1.0中在“蓝白球,愤怒了!”之后的名场面。虽然这让享受的人失去了些许乐趣,却很好的限制住在另一个平行宇宙有恶劣前科的蓝白球,让他无法抗拒,只能用柔软的唇舌不断地顶弄。

可舌头怎么能够顶开那些巨大的肉冠呢,蓝白球很快又被人顶进了喉咙。

泪水不停的从眼眶滑落,将修长的脖颈都打湿了,然而没有人听得到他无声的求救,所有人都围在木箱外等待着品尝他们选出的这个球的肉体。

脚边不停有硬币掉落,碰撞出金属的脆响。箱子里,蓝白球渐渐失去了声音,他麻木的耷着头,接受着一个又一个熟悉或陌生人的戟把。

三、飞天蓝白魔丸

如此狂乱的活动足足持续了一周,据热心人士统计,蓝白球仅仅第一次营业就已经达到了5k上任一年才得到的业绩。因此,尽管蓝白球被从箱子里放出来时早已神智不清,但他仍得到了M.E.G颁发的骚货证书。

但也正是自他被从那逼仄的小箱里四肢瘫软地抬出来后,蓝白球便消失在了大众的视野中,不论人们如何寻找他,妄想着再次和他负距离接触,也无法得到他的任何下落……蓝白球,他竟然真的放下任何性交,他竟然忘记了他应当为人们提供的服务!

此刻,5k看着面前的返聘邮件,不顾身后大力输出的半角符号,瞪大了眼睛:“woc,这蓝白球跑了,我又要服务大众了!”不过5k的绝望不会持续太久,直到一则新闻的出现,人们才知道这飞天蓝白魔丸的下落:

《震惊,左隘城著名小男娘谷雨竟被咬掉吉吉?》


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睾丸的扭曲?今日上午,我们淫词浪语广播电台临时得到一则关于左隘城风云人物——谷雨的秘闻:这位出名的福利姬飞机场人肉飞机杯福瑞小男娘,于昨天晚上被人残忍地咬掉了吉吉,事发现场极为惨烈,谷雨下体留下了一个约5cm的切面(大抵是他带锁,所以吉吉小)。现谷雨已经被送往了城内梦魇后宫大医院。

据不可靠人士的看似匿名透露,其在现场看到了一个圆滚滚浑身滑溜溜的、疑似飞天蓝白魔丸之物。

……

现悬赏该超级无敌雷霆猪猡臭不要脸邪恶飞天蓝白吉吉大盗魔丸,赏金:谷雨被咬掉的吉吉标本一个、M.E.G官方青楼钻石VIP一年,以及梦魇公司“天上人间”包间及全体服务人员的服务一个月使用权。

……

是夜,Drm家的100平米超大厕所。

Drm正举着一杯超高浓度春药,饶有兴致地看着投影仪中四天前自己和蓝白球猛烈相合负距离接触的视频。当他看到视频中自己把那无与伦比的20cm吉吉完整的插入蓝白球白嫩屁股的沟壑反复探索扭动时,窗外虫石草木的鸣声骤然停顿一瞬,巨大的钝响在院子里传来。

Drm本能地感觉不太对劲,穿上裤子来不及洗手就跑了出去。嘎吱的一声,别墅一楼锁死的大门,打开了,一个飞天蓝白魔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门口滚了进来。

那球,上蓝下白,两个眼睛如同马眼一般突兀地占在球体上,却显得分外妖娆。蓝白球着实没有想到Drm并没有睡着,反倒是懵登地支着帐篷起身。大抵是春药浓度过于浓厚,Drm看上去有些神智不清。

Drm看到地上那飞天蓝白魔丸,却是妩媚一笑,眼睛里混道道带着一种老淫棍的淫邪。他痴痴地看着:“我道是何人,原来是我们的蓝白球啊~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蓝白球吗嘛……来,让哥哥看看……”说罢,便向蓝白球扑去。

蓝白球看到Drm,顿时整个人回想起来一些不是那么美好的回忆,被恐惧震慑住了,只能呆在原地一动不动。如果说他偷偷咬掉别人几把的罪行被落实,恐怕足以被吊在男厕所门口服务大众一个月了。

Drm见到蓝白球不动,更是兴奋,嘴中发出反派特有的桀桀桀怪笑。他一把搂住蓝白球,摩擦着自己膨胀的下体,那根巨大的阴茎即使隔着布料依旧是雄浑异常,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让蓝白球不由自主地干呕起来。

巨大的肉棒不由分说直接插入了蓝白球的嘴穴,让他想到了上次被束缚在箱子里暗无天日的日子。与之不同的是,这次蓝白球以球形态被日,却是更添几分情趣。其实早就有人发表暴论,曰:蓝白球的化身形态极其像是一个人肉飞机杯,可是真正将肉棒插入的,只有Drm一个人。

”啊啊啊,嗷,小嘴真暖和,要是可以给我舔两下,就更好了……”庞杂的毛发刮蹭在蓝白球的脸上,如此的屈辱让他即使故作坚强却也掉下几滴眼泪,让人不禁有了施虐欲。Drm兽性大发,不断羞辱着蓝白球。

“小东西好会吃,啊啊啊啊,受不了啦~”感受着嘴里的冲撞,Drm的污言秽语不禁让蓝白球红了眼眶。

电光火石之间,他仿佛察觉到平行世界的自己给自己传达的意念,于是……

蓝白球,愤怒了!

那圆润的球猛得颤动起来,在Drm刚刚把精液射在他的嘴里时狠狠咬住他的根部。撕心裂肺的苦痛让Drm瞬间清醒,蓝白球还在输出,咬得却是没什么章法,他见门牙切不下如此粗壮的几把,就不断用后槽牙摩挲闭合着,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口水缓慢滴下,还带着点点血红。

Drm痛疯了,他狠狠拍打着蓝白球的脑壳,输精管中激流被锐物强行寸止的感受连带着皮肤传来的致命切割感让他格外痛楚。

淫词浪语被强行打断,Drm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但蓝白球还在继续。他的两颗门牙就着之前的牙印狠狠嵌入Drm的柱身,随后使用摇头摆尾,直到将那根沾着黄白色浊物的棒子完整地咬下。

这根阴茎正处于射精之后半勃不勃的状态,回流的血液流出。不平整的切面昭彰着门牙在此经历了何种的殊死搏斗,甚至还带着未射出的余精,与血液混合,二者糊满了Drm的下体。

Drm双手捂裆,不时抽搐,呜咽着死猪般的哼唧。周围同样一片狼籍,蓝白球因为太过于用力,重重地摔在地上,后脑磕在桌角,昏死过去。


四、KkKkK被半角符号干成kkkkkkkkkkkkkk……

一天清晨,5k从一连串被梦魇笼罩的梦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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